三十八、《沧澜起:星守沧溟》1.2.38
第一卷:沧澜遗孤,绝境逢生
第二章:
第三十八节:星核异动,落星指引
冲击波散去,烟尘渐渐平息,演武场中央,两道身影对峙而立,两人都已是狼狈不堪,气息紊乱,身上布满了伤痕,显然,刚才的碰撞,对两人都造成了不小的伤害。凌辰站在原地,身体微微颤抖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浑身的星力几乎耗尽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硬接玄夜突破到元婴中期后的全力一击,让他受了不轻的伤,经脉受损严重,丹田内的星核,也因为星力消耗过大,变得有些黯淡,第九道星纹的光芒,也渐渐减弱,第十道星纹的轮廓,更是变得模糊不清。
他缓缓抬起手,擦去嘴角的鲜血,目光依旧坚定地盯着对面的玄夜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一丝厉色与决绝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,一旦倒下,墨韵堂就会被玄夜踏平,令牌就会被夺走,死去的同门,就无法安息,沧溟大地,就会陷入邪祟的魔爪之中。他咬紧牙关,强行运转体内仅存的星力,修复着受损的经脉,维持着自身的气息,不让自己倒下。周身残留的星力与天地间的星芒隐隐呼应,每一次经脉的修复,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刺痛,却也让他对星力的掌控,多了几分通透。
玄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站在原地,周身的邪雾已经消散了大半,黑色的长袍被金色星芒撕裂得不成样子,身上布满了焦黑的伤口,伤口处,黑色的血液不断溢出,散发着浓郁的邪力气息,那些伤口被星力侵蚀,不断传来灼烧般的剧痛,让他忍不住浑身抽搐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紊乱不堪,体内的邪丹,因为过度献祭魂影,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,邪力也消耗过大,虽然依旧是元婴中期的气息,却已经变得十分微弱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暴与强悍,连站立都有些不稳,全靠手中的黑色令牌支撑着身体。但他眼中的阴狠,却丝毫未减,反而变得更加狰狞,他死死盯着凌辰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暴怒,他实在无法接受,自己突破到元婴中期后,全力一击,竟然没有将凌辰秒杀,反而让自己也受了重伤,甚至濒临绝境。
“凌辰小儿,你竟然还没死?”玄夜厉声嘶吼,声音沙哑而狂暴,带着一丝绝望与不甘,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“本座已经达到元婴中期,你怎么可能还能接下本座的全力一击?!你一个金丹后期的蝼蚁,怎么可能有如此强悍的实力?!这绝不可能!”
玄夜的嘶吼,充满了不甘与疯狂,回荡在空旷的演武场之上,夹杂着周围修士的呻吟声,显得格外凄厉。他始终无法接受,自己竟然会被一个金丹后期的小辈逼到这种地步,他始终无法接受,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,竟然会被一个小辈屡次破坏。在他看来,凌辰就应该是他的手下败将,就应该被他轻易斩杀,就应该成为他实现终极计划的垫脚石,而不是成为他的绊脚石,更不是能将他逼到绝境的对手。
凌辰缓缓挺直了身体,虽然浑身酸痛难忍,虽然星力几乎耗尽,虽然身受重伤,但他的眼神,依旧坚定而锐利,如同暗夜中的星辰,不曾有丝毫黯淡。他看着玄夜,语气凝重而坚定,每一个字,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玄夜,我不会死的,我还要击败你,守住令牌,守住墨韵堂,守住沧溟大地,我绝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!你作恶多端,残害无辜,炼化修士神魂,妄图释放邪祟,吞噬沧溟大地,双手沾满了鲜血,今日,我便要替天行道,将你这作恶多端的邪修,彻底斩杀,为所有被你残害的人报仇,为墨风报仇,为死去的同门报仇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凌辰手中的黑色令牌,突然剧烈震颤起来,金色的光芒暴涨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,如同烈日般,瞬间照亮了整个墨韵堂,驱散了残留的邪雾与昏暗,连天地间的阴霾,都被这金色光芒驱散了几分。令牌之上,金色的星纹流转不息,如同活过来一般,散发着浓郁而纯净的星脉之力,与玄夜手中那枚布满邪纹的黑色令牌,产生了强烈的共鸣,两道令牌同时亮起,金色星纹与黑色邪纹相互交织、碰撞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,直冲云霄,光柱之上,星纹与邪纹不断缠绕、撕扯,散发着强大而诡异的能量波动,让整个青阳城的天地星力,都变得紊乱起来,连远处的群山,都在这股能量波动的影响下,微微震颤。
这一次,光柱中的虚影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,不再是模糊的轮廓,而是能清晰地看到落星谷的全貌——落星谷地处荒芜的群山深处,谷口被浓密的黑雾笼罩,黑雾之中,隐约能看到玄阴殿修士的身影,显然是玄阴殿布下的防御。谷内云雾缭绕,星力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,谷中央,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,祭坛由黑石砌成,上面刻满了诡异的邪纹,与玄夜令牌上的邪纹如出一辙,祭坛之上,悬浮着一块散发着金色微光的碎片,碎片之上,星纹流转,散发着浓郁而纯净的星脉之力,正是众人一直在寻找的星核碎片。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,星核碎片就在落星谷中央的祭坛之上,被玄阴殿的修士死死守护着,祭坛周围,还布下了强大的邪阵,显然,玄夜早已做好了准备,势必要将星核碎片据为己有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凌辰丹田内的星核,也开始剧烈震颤起来,与手中的令牌产生了强烈的共鸣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将两者紧紧连接在一起。丹田内的星核,原本已经变得有些黯淡,第九道星纹的光芒也渐渐减弱,但在令牌共鸣的影响下,星核再次变得凝练起来,第九道星纹的光芒,再次变得璀璨,如同燃烧的火焰,而第十道星纹的轮廓,也愈发清晰,仿佛下一秒就要完全凝聚成型。一股强大而纯净的星脉之力,从令牌中源源不断地涌入凌辰体内,如同暖流般,缓缓流淌在四肢百骸,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,滋养着他的星核,补充着他消耗的星力,让他的气息,渐渐恢复,不再像之前那样微弱,反而在稳步提升,周身的金色星芒,也变得愈发浓郁。
凌辰能清晰地感受到,体内的星力,在星脉之力的滋养下,不断充盈,受损的经脉,也在快速修复,胸口的剧痛,也渐渐缓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畅的感觉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自己的实力,正在稳步提升,距离元婴期的门槛,越来越近,甚至,他能隐约感受到,元婴期的壁垒,正在被慢慢打破,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,正在他的体内悄然孕育。他能清晰地听到,星脉在他体内跳动的声音,与天地间的星力相互呼应,仿佛整个天地,都在为他助力。
“这是……星核与令牌的共鸣?!”墨老站在密室门口,紧紧握着手中的令牌,看着光柱中的虚影,看着凌辰体内的星核异动,眼中满是震惊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凌辰小友的星核,竟然能与令牌产生共鸣,这说明,他就是天生的星守者,是唯一能唤醒星脉,掌控星核之力的人!是沧溟大地的希望,是我们墨氏一族,一直以来,一直在寻找的星守者!”
墨老的声音,充满了激动与欣慰,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。他寻找天生星守者,寻找能唤醒星脉的人,已经找了数十年,历经千辛万苦,甚至付出了无数墨氏弟子的生命,如今,终于找到了。凌辰,就是那个天生的星守者,就是能拯救沧溟大地,阻止邪祟入侵的人,就是墨氏一族守护沧溟的希望。他看着凌辰的身影,眼中满是欣慰与敬佩,心中的担忧,也渐渐消散了不少——有凌辰在,沧溟大地,就有希望,墨韵堂,就有希望,那些死去的墨氏弟子,也能安息了。
墨尘长老也停下了缠斗,他扶着受伤的身体,抹去嘴角的鲜血,目光紧盯着光柱中的虚影,盯着凌辰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与激动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有凌辰小友在,我们一定能击败玄阴殿的恶徒,阻止他们的终极计划,守护好沧溟大地!墨风没有白死,那些死去的同门,也没有白死,我们终于有希望,为他们报仇了!”
周围的墨氏弟子们,也都停下了缠斗,他们扶着受伤的身体,忍着身上的剧痛,目光紧盯着光柱,盯着凌辰,眼中满是激动与坚定。原本因为身受重伤、气息紊乱而产生的绝望,瞬间被希望取代,脸上的疲惫与恐惧,也被斗志取代。他们知道,凌辰就是他们的希望,就是墨韵堂的希望,就是沧溟大地的希望,只要有凌辰在,他们就一定能击败玄阴殿的恶徒,守住墨韵堂,守住沧溟大地,为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。
那些还活着的玄阴殿修士,看着光柱中的虚影,看着凌辰体内的星核异动,看着凌辰的气息渐渐恢复,眼中满是恐惧与慌乱,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,凌辰身上的气息,正在快速提升,一股强大的威压,正在朝着他们席卷而来,让他们浑身颤抖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他们没想到,凌辰竟然是天生的星守者,没想到,凌辰的潜力,竟然如此巨大,更没想到,玄夜竟然会被一个金丹后期的小辈,逼到这种地步。
玄夜看到光柱中的虚影,看到凌辰体内的星核异动,看到凌辰的气息渐渐恢复,甚至在快速提升,眼中的绝望,瞬间被贪婪取代,阴狠的目光中,闪过一丝狂热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他死死盯着凌辰手中的令牌,盯着凌辰丹田内的星核,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而狂热:“星守者?原来你就是天生的星守者!难怪你能掌控星脉之力,难怪你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实力,难怪你能接下本座的全力一击!凌辰小儿,只要杀了你,夺取你的星核与令牌,本座就能成为新的星守者,掌控星核之力,修复受损的邪丹,突破到更高的修为,称霸沧溟大地,完成终极计划,让整个沧溟大地,都陷入邪祟的魔爪之中!”
玄夜的心中,充满了贪婪与狂热,他已经被贪婪冲昏了头脑,完全不顾自己体内的伤势,不顾邪丹上的裂痕,不顾体内紊乱的邪力,甚至不顾自己濒临崩溃的身体,只想杀了凌辰,夺取星核与令牌。在他看来,只要能夺取星核与令牌,所有的伤势,所有的困境,都能迎刃而解,他就能实现自己的终极梦想,称霸沧溟大地,成为世间最强大的存在。
话音落下,玄夜再次催动体内仅存的邪力,不顾邪丹的裂痕,不顾经脉的损伤,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精血,让自己的气息短暂提升,朝着凌辰狠狠冲去。他手中的黑色令牌,泛着浓郁的邪光,邪光之中,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黑气,那黑气之中,蕴含着噬魂蚀骨的力量,朝着凌辰的胸口狠狠砸去,他想要一举斩杀凌辰,夺取星核与令牌,不给凌辰任何喘息的机会,不给凌辰突破元婴期的机会。
凌辰眼神一凛,丝毫不惧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体内的星力,在星脉之力的滋养下,已经恢复了大半,受损的经脉,也已经修复了大半,第十道星纹的轮廓,也变得更加清晰,他距离元婴期的门槛,只有一步之遥。他借助令牌与星核共鸣的力量,周身星力再次暴涨,金色的星芒,比之前更加璀璨,天地星力与星脉之力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,让他的气息,稳步提升,周身的破邪之力,也变得愈发浓郁。
凌辰握紧手中的曜光长枪,枪身之上的星纹,光芒璀璨,与他体内的星核相互呼应,散发着毁天灭地的破邪之力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身形一闪,如流星般朝着玄夜冲去,速度比之前更快,枪法也更加凌厉,星力与星脉之力完美融合,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,朝着玄夜手中的黑色令牌,狠狠刺去。他知道,这是他击败玄夜的最佳机会,也是他突破元婴期的最佳时机,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,一举斩杀玄夜,为死去的同门报仇,守住令牌,守住墨韵堂,同时,突破元婴期,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,为前往落星谷,夺取星核碎片,做好准备。
“沧澜星脉,第十道印,凝!”凌辰大喝一声,声音震彻天地,丹田内的星核疯狂旋转,第十道星纹,在星脉之力与天地星力的滋养下,瞬间凝聚而成,清晰可见,如同金色的火焰,在星核之上燃烧!随着第十道星纹的凝聚,他的气息,瞬间突破金丹后期巅峰,达到了元婴初期!一股强大的力量,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,席卷整个演武场,元婴初期的威压,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与玄夜的元婴中期威压,相互抗衡,丝毫不示弱,甚至隐隐有压制之势。
凌辰的身上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周身的金色星芒,变得更加璀璨,如同环绕着一轮烈日,气质也变得愈发沉稳而强悍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,驱散一切邪祟。他手中的曜光长枪,枪身之上的星纹,光芒愈发璀璨,散发着毁天灭地的破邪之力,枪尖的星芒,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光刃,足以刺穿一切邪祟的防御。他再也不是之前那个金丹后期的修士,而是一名真正的元婴初期修士,有能力与元婴中期的玄夜,一较高下,有能力守护墨韵堂,守护沧溟大地。
玄夜眼中满是惊骇,脸上的阴狠,瞬间被恐惧取代,他停下了脚步,身体剧烈颤抖,难以置信地盯着凌辰,声音沙哑而颤抖:“元婴初期?!你……你竟然在这个时候,突破到了元婴初期?!这绝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
恐惧如同潮水般,淹没了玄夜的心头,他怎么也没想到,凌辰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,突破到元婴初期,实力暴涨。他原本就身受重伤,邪丹受损,邪力耗尽,如今面对突破后的凌辰,他根本没有胜算,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他看着凌辰身上那璀璨的金色星芒,看着那股强大的威压,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,他知道,自己的末日,就要来了。
凌辰停下脚步,周身金色星芒流转,气息沉稳而强悍,他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玄夜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丝厉色与决绝。他握紧手中的曜光长枪,枪尖直指玄夜,声音坚定而冰冷:“玄夜,你的末日,到了!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斩杀你这恶徒,为所有被你残害的人,报仇雪恨!”
话音落下,凌辰身形一闪,再次朝着玄夜冲去,手中的曜光长枪,带着毁天灭地的破邪之力,朝着玄夜狠狠刺去,枪尖的金色星芒,划破空气,发出凌厉的破空声,直取玄夜的眉心。这一击,凝聚了他突破后的全部力量,凝聚了星脉之力与天地星力,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与决绝,足以将受伤的玄夜,彻底斩杀。
玄夜眼神涣散,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,他想要躲闪,想要反抗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,早已不听使唤,体内的邪力,几乎耗尽,经脉受损严重,根本无法调动丝毫力量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色的枪芒,朝着自己的眉心刺来,脑海中,闪过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,闪过那些被自己炼化的神魂,闪过自己称霸沧溟的梦想,最终,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绝望。
就在枪尖即将刺中玄夜眉心的瞬间,一道黑色的身影,突然从邪雾中冲出,挡在了玄夜的身前,手中握着一柄黑色邪刀,朝着凌辰的长枪,狠狠劈去。“铛!”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金色星芒与黑色邪力再次碰撞在一起,黑色身影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数步,口吐黑色鲜血,而凌辰的攻击,也被硬生生挡了下来。
凌辰眼神一凛,抬头望去,只见挡在玄夜身前的,是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修士,面容阴鸷,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力,气息虽然不如玄夜强悍,却也达到了元婴初期的水准,显然,是玄阴殿的另一名核心弟子,也是玄夜的心腹。
“殿主,属下护您走!”那名修士对着玄夜恭敬地说道,声音沙哑,身上的气息,也因为刚才的撞击,变得有些紊乱。
玄夜回过神来,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弟子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他知道,自己今日,已经无法斩杀凌辰,无法夺取星核与令牌,继续留下来,只会白白送死。他咬了咬牙,狠下心来,对着身后的玄阴殿修士大喝一声:“撤!所有人,立刻撤退!前往落星谷,守护好星核碎片,本座随后就到!”
话音落下,玄夜再次燃烧自己的精血,催动体内仅存的邪力,转身朝着墨韵堂外逃去,速度快如鬼魅,丝毫不敢停留。那名挡在他身前的元婴初期邪修,也立刻跟上玄夜的脚步,同时,对着其他玄阴殿修士使了个眼色,那些玄阴殿修士,原本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,听到玄夜的命令,立刻转身,朝着墨韵堂外逃去,丝毫不敢停留,连地上的同伴尸体,都来不及带走。
凌辰想要追击,却发现自己刚刚突破元婴初期,气息还不够稳定,体内的星力,也消耗巨大,刚才的一击,几乎耗尽了他恢复的所有星力,胸口的伤势,也因为刚才的发力,再次隐隐作痛。他看着玄夜逃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也知道,自己此刻,根本无法追击,强行追击,只会让自己的伤势加重,甚至影响后续的计划。
“凌辰小友,别追了!”墨老的声音传来,他缓缓走到凌辰身边,看着玄夜逃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“玄夜身受重伤,邪丹受损,短时间内,无法恢复实力,他此刻逃离,必定是前往落星谷,守护星核碎片。我们现在,最重要的是修复伤势,清点伤亡,整顿墨韵堂,然后,前往落星谷,夺取星核碎片,阻止玄夜的终极计划。”
凌辰点了点头,收起手中的曜光长枪,强行运转体内的星力,压制住胸口的伤势,语气凝重地说道:“墨老,您说得对。玄夜虽然逃离,但他的阴谋,还没有得逞,落星谷的星核碎片,还在玄阴殿的手中,我们必须尽快前往落星谷,夺取星核碎片,彻底阻止玄夜的计划,守护好沧溟大地。”
墨尘长老也带着弟子们,走到凌辰身边,看着凌辰,眼中满是敬佩与欣慰:“凌辰小友,今日,多亏了你,若不是你,墨韵堂,恐怕早已被玄夜踏平,令牌,也会被他夺走。你突破元婴初期,不仅为我们报了仇,也给了我们守护沧溟大地的希望。”
周围的墨氏弟子们,也纷纷对着凌辰躬身行礼,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,齐声说道:“多谢凌辰小友!多谢凌辰小友!”
凌辰摆了摆手,语气谦逊而坚定:“大家不必多礼,守护墨韵堂,守护沧溟大地,不仅仅是我的责任,也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。玄夜虽然逃离,但他必定还会卷土重来,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,必须尽快修复伤势,整顿力量,准备前往落星谷,夺取星核碎片,彻底击败玄阴殿,阻止邪祟入侵,还沧溟大地一片安宁。”
此时,天空中的光柱,渐渐消散,凌辰手中的令牌,也恢复了平静,只是令牌之上的星纹,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,与凌辰丹田内的星核,隐隐呼应。落星谷的虚影,也渐渐消失在天地之间,但落星谷的模样,星核碎片的位置,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。
墨韵堂的演武场上,依旧一片狼藉,碎石遍地,血迹斑斑,空气中,还残留着淡淡的邪力气息与血腥味,但此刻,这片土地上,却没有了之前的绝望与压抑,取而代之的,是希望与斗志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战斗,他们赢了,他们守住了墨韵堂,守住了令牌,守住了沧溟大地的希望,但他们也知道,这仅仅是一个开始,更大的挑战,还在后面,前往落星谷,夺取星核碎片,彻底击败玄阴殿,阻止玄夜的终极计划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凌辰站在演武场的中央,周身金色星芒微微流转,气息虽然还有些紊乱,却依旧沉稳而强悍。他抬头望向落星谷的方向,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,心中暗道:玄夜,落星谷,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,这一次,我绝不会让你得逞,我一定会夺取星核碎片,彻底击败你,守护好沧溟大地,为所有被你残害的人,报仇雪恨!
一场短暂的喘息之后,墨韵堂的弟子们,再次忙碌起来,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,清点物资,修复阵法,每个人都各司其职,全力以赴。他们知道,只有尽快整顿好力量,才能应对后续的挑战,才能顺利前往落星谷,夺取星核碎片,彻底击败玄阴殿,守护好沧溟大地。而凌辰,则在墨老的指引下,前往密室,借助令牌的星脉之力,修复自己的伤势,稳固自己的元婴初期修为,为前往落星谷,做好充分的准备。